成兰君见状不再犹豫,古井般幽深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她的脸,呼吸逐渐热了起来。

长指抵住棋子,寸寸深入棋盘,却在逼近落子点时,反复犹移。

此举堪称无赖,李澄玉被杀红了眼,径直圈住了对方的脖颈将人拉了过来。

毫不客气地咬在了成兰君凉而柔软的下唇上。

李澄玉盯着对方稍显错愕的凤眼,气息有些不匀:“我没工夫陪你玩”

说罢,她又弥补似地在成兰君被咬出牙印的唇瓣上亲了一口,催促道:“快些。”

得了对手的警告,成兰君不再搞些小动作,二人之间的对弈逐渐激烈起来。

霎时间,偌大一间寝房内,陡然陷入了一片寂静,唯有执棋行走间偶尔与棋盘发出摩擦、以及二人越来越深长不匀的呼吸声。

空气忽然黏滞了起来,带着若有似无的重量,将对抗的二人紧密包裹进其中,隔绝世外。

片刻后,窗外逐渐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

李澄玉闲适地倚着软枕,在起伏不定的心潮中恍惚想起自己回来时,头顶蒙着捧红纱的月亮。

那是大雨即将来临的征兆。

李澄玉深深吸了口气,胸膛升起又落下,犹如被月亮牵引而起的海潮。

不多时,棋局到了白热化阶段,浪潮也自她蜷曲勾起的脚尖开始漫延,逐渐席卷至她的膝盖、大腿、小腹、胸腔

很快,李澄玉感受到了一股灭顶的窒息感。

令她忍不住抻长了脖颈,长大了嘴巴,想要大口呼救,却又在下一瞬,妄图溺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