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间,李澄玉抓住了一大把乌黑的救命稻草,她紧紧攥着这束稻草,下意识地将它往身下摁,以求对方能拯救自己于水火。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白雨如跳珠般胡乱拍打着窗棂。

潮湿的水汽逐渐在室内逸散开来,带着淡淡的泥土芬芳。

成兰君蓦地抬起头,脸上被迸溅的水打得湿淋淋的。

酡红糜艳的的面颊上,眼神纯然而懵怔,浓黑睫梢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水滴。

李澄玉最受不了他露出这副神态,像迷路的羔羊,又像误入深林的可怜幼鹿。

可明明,他是那条总爱盘缠在她身上,绞得死紧的白蟒

李澄玉翻身,扼住白蟒的七寸坐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

白蟒曜如星子的双瞳瞠圆一瞬后,又霎时变得迷恋又狂乱,深深地攫视着少女。森森吐着的鲜红蛇信,克制不住地舔舐过少女压着它七寸的腕骨,留下一片潮湿水迹。

李澄玉上下扫视着白蟒,指尖随着目光移动,像是逡巡自己领土的帝王。

蟒身柔韧而纤长,寸寸如玉般的鳞片,触手温凉光滑。

随着她的抚摸,蟒身肌肉兴奋地鼓动、痉挛、扭曲,似是因主人的喜爱而激动不已。

平素温凉的蛇身也逐渐起了烧,渐渐有了温度,扭动的幅度也更加剧烈。

看到这一幕,李澄玉十分得意地挑起了眉,含情眼潋滟晶亮,像是终于在某个对抗游戏里扳回了一程。

而输掉比赛的成兰君终于再忍受不住,讨好似地啄吻上她俏丽的眉眼。

满含乞求道:“呜呜,求玉娘别再作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