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玉正是注意到了这点异常,才最终锁定上了文瑄。

“于是我便向弈社的黄善教打听了一下你的情况,得知你姨丈是狄国人,你自小是姨丈带大的,十岁后才回的盛国,对吧。”

文瑄在书院里没什么朋友,一向独来独往,最大的爱好便是同人对弈。

弈社的黄善教很欣赏她,经常邀请文瑄去自己师舍吃饭下棋,一下便是一整日,比所有人都更了解她的情况。

文瑄呼吸急促了起来,袖子下的双手紧了又松,脑中嗡嗡作响。

在此之前,文瑄有想过李澄玉忽然亮出所谓的‘杀手锏’,其实是怀疑班中出了内鬼,想引诱对方上钩。

可她没料到自己竟然这么早便暴露了身份。

那么她先前所精心策划的推斋长鲁町雅替死,落进李澄玉眼中定然也成了滑稽的笑话

文瑄眼皮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脸上仿佛正被烈火灼烧般,越来越滚烫。

李澄玉说得没错,文瑄口吃的习惯便是由于当初从狄语到盛国语的过渡太生硬而落下的毛病。

文瑄打从记事起便在狄国的姨母家生活,姨丈虽然是狄人,却对她视如己出、关怀备至。

她与表姐拓跋珏的关系也胜似亲姊妹,所以对方在联系上她,希望她能为强毅传递情报时,她犹豫一段时间后也就答应了。

直到十二岁那年,母亲结束游历,将文瑄接回了盛国。

文家人很多,可除了母亲,没一人会说狄语。

生活习惯也跟狄国人截然不同,文瑄很难适应,总想回有大片草原和明蓝湖泊,可以自由自在玩耍的姨母家去。

可母亲并不允许,甚至还找了位十分严苛的老师教她学盛国语言和文字。

一旦完不成课业,手心还会挨板子。

文瑄边哭边学,心中的痛苦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