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有多怀念以前在姨母家的幸福生活,就对如今自身的处境有多排斥,最后花了一年多时间,才勉强掌握。
由于当时哭得抽噎也得练习,文瑄从此落下了一说盛国话便口吃的毛病,怎么都改不掉。
进了励璋后,更是因此遭到不少人的嘲笑与霸凌。
于是文瑄尽可能地减少与周围人的交流、独来独往,整个人也日复一日地沉默寡言下去、自卑消沉。
而她之所以喜欢下棋也是因为向往自由、渴望能由自己全然掌控的人生。
更重要的是,下棋时可以不用说话。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少顷,李澄玉出声问。
文瑄缓缓松开紧攥的五指,坦然地看向她,一字一句道:“怎么处置,对我,你们、的打算。”
“姥子要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狗日的狄国细作,就该剁吧剁吧去喂狗!”
霍京宇立刻夺过话头,语气激愤、眼中怒火滔天。
拉着她的汤善教只得再加力气,觉得自己在制服一头发疯的牛,头上都因此冒了汗。
“我想知道你这么做的理由。”
李澄玉看着她,语气笃定:“不单单是因为你表姐拓跋珏吧。”
“说出来。”
文瑄闻言眼皮抖了几下,望向眼前人的目光逐渐变得难以置信,以为是自己出现了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