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乱地颤抖着眼睫,心脏不受控制地弥漫上割裂似的锐痛。忽然想起——面前人还从未切实地向他表露过心意。
哪怕对方经常表现得分外恶劣,把玩他的手指的同时口中说着暧昧到足以烧红他耳朵的怪话。
他也不能、他是她的善教,他不能
温子珩一下清醒了过来,急忙想要后退,然而就在这时,对方忽然倾头,亲自了结掉了二人最后的距离。
——李澄玉欣赏够了他的自我挣扎。
带着酒香的温暖覆上唇瓣时,温子珩的耳边嗡嗡作响。
恍惚间,他听到面前少女含混不清的笑声。
“原来,善教的、是这种味道啊”
第40章
“善教是在想我吗,这么入神?”
李澄玉含笑的问询声打断了青年缠绵的思绪。
温子珩不由地呼吸一滞,感叹她目光敏锐的同时又有些羞赧心事被轻易洞穿,玉白的耳根随即发起烫来。
见他并未否认,少女面上的笑意愈发浓深。
她咽下口中冰冰凉凉的酥山,银勺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瓷盅边缘,哒哒的清脆声响落在青年耳中,犹如警钟般,莫名激得他后背掀起一阵战栗。
“看来是了。”
李澄玉说着,垂眼用银勺挖了块几乎透明的雪碎,再次伸到温子珩面前。
笑吟吟道:“喏,奖励善教的。”
用别人的东西向对方行奖,又说得理直气壮,这世间大概唯有李澄玉一人做得出来。
温子珩警惕地望了她几瞬,将将启唇,李澄玉却手腕一压,将那勺雪碎顺着他脖颈倾入了衣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