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天气逐渐炎热了的缘故,今日青年难得穿得不似往前那般里三层外三层严严实实。

而是着了袭绶蓝色的交领窄袖长袍,外罩云影素纺大袖轻衫,青玉簪头。

风动袂浮间,愈发衬得他眉目如云描墨画,气质温润如玉、清雅出尘。

加之内衬穿得是低交,微微漏出一截白玉般修长的脖颈,说话时,凸出的喉结上下滑动。

方才便勾得少女盯着瞧了许久。

有时候,李澄玉总觉得男人长喉结这玩意儿,就是用来勾引女人的。

除此之外,她想不出别的妙用。

“唔”

温子珩受惊低头,水墨般清澈分明的柳眼讶然地望向她。

李澄玉当即收回手:“呀,真不好意思啊温善教,澄玉不是故意的。”

她嘴上虽是在道歉,可面上得意又顽劣的笑却是掩也掩不住。

——她惯常喜欢这样作弄他。

青年见状,倒也不恼,只是朝她无奈地叹了声气。

最多难耐地蹙几下眉——被少女灌进去的雪碎正随着他的呼吸自锁骨处缓缓滑落,现下这一会儿的工夫已然流至软红之上。

冰凉的触感令温子珩的气息克制不住地发生紊乱。

盛夏时节的红樱偶遇冰雪,顿时被冷镇得如砾石般咯人。

体温将碎冰烘得暖融,彻底化开,在青年薄而垒明的腹肌上留下淋漓水痕。

察觉到自己这一变化,温子珩慌乱不已地咬住了下唇,耳根连带着脖颈红得犹如五月榴花,呼吸断断续续羞耻得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