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少女自榻边起身:“我去看看。”
温子珩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李澄玉借着角落发红的炉火回望:“善教,你怎么了?”
“我”
青年的声音被喉间甜腻浓郁的葡萄汁浸润得有些涩哑。
顿了顿,他声音羞赧到低似呢喃:“我、我想尝尝澄玉的那杯酒。”
昏黄火光中,温子珩隔着雾般的视线,凝望少女纤长而又朦胧的轮廓,清晰地感知到那一直被自己极力忽略、压抑的心跳,跃动得是多么剧烈。
此前,他渴望得一知己,对方懂他所想,欣赏他的努力、支持他的志向。
而现在,他渴望眼前人。
哪怕对方真如攻略系统所言,只是贪恋他的身体。
那他给她便是。
只求对方莫要很快失去了兴味,厌弃了他。
“有些烈,善教最好不要多喝。”
李澄玉闻言将手中的瓷杯递过去,却被青年伸手拂开了。
两盏瓷杯应声碎裂,地上的酒液与果汁混做一团、难分彼此。
刺耳声响仿若雷霆闪电,某些禁锢着青年、规范他一言一行的物什,也在此时被寸寸击裂。
温子珩的呼吸前所未有的炙热急促,却在贴近少女唇般的前一瞬,陡然僵住了动作。
教条被击裂,可道德依旧牢固地绞缠着青年脆弱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