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玉才不觉得是自己看错了呢,她视力好得很。
“好吧,是澄玉误会了”
少女嘴上顺着温子珩的话接,可面上的笑却怎么都掩不住。
她又往温子珩近前挪了点,得了便宜还卖乖道:“原来善教这么关心我啊。”
“那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吓唬善教了,好不好?”
青年仍旧别着脸不去看李澄玉,也不应她,只沉默地跪坐在雪地上,仿佛在无声宣泄、控诉着什么。
温子珩此人大多时候都是温和端庄、斯文又有礼,李澄玉也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固执、孩子气的时候。
然而这并不代表她就对此毫无办法。
少女又笑眯眯起来:“我没事,我真没事。”
说着,李澄玉一把拉过青年紧攥的长指,解开最外袄子的一颗盘扣,隔着中衣压在了自己心口。
“不信善教摸摸,我心是不是还好好跳着呢?”
说完,她还朝对方投来的惊讶目光飞快地眨眨眼。
少女的体温甚是温暖,缠绕上温子珩快要冻僵的指尖时,如毒蛇般狠狠咬了他一口。
青年‘吃痛’地收回了手,氅帽下的耳根飞快地泛起红来。
鹤氅下脊背起伏的弧度更大了几分。
“还生气呀?”
见此情景,李澄玉笑着小声打趣,话音刚落,就见面前人忽地站了起来。
温子珩捏紧了垂在两侧的手,看向身旁少女的眸光是一反常态的严肃,微抿的唇瓣有些发白。
一字一句道:“是,我在生气。”
确切地来说,他是在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