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做回玉儿的哥哥!”

“我要做你的男人!”

李见凛神情发狠,昔日泠然的凤眼此刻猩红无比,如毒蛇吐出的嘶嘶红信。

看得李澄玉忍不住皱了下眉。

随即,青年的神色蓦地又软了下来,眼眶中迅速溢出水意,慌张无比:“不,我错了、我错了,哥哥真的知道错了。”

他再次抱住少女,修长的双臂紧扣着对方的脊背,恨不得将她藏进自己胸膛,更渴望挤。入她的身体,长成根最靠近她心脏的肋骨,与妹妹融为一体。

“求求玉儿了,可怜可怜哥哥。”

“再给哥哥一次机会好不好,哥哥要死了,玉儿救救哥哥好不好,哥哥真的要死了”

他颠三倒四地说着乞求,泪水涟涟地落下来,轻易打湿了李澄玉的领口。

神情更是脆弱极了。

精神不太正常——这么长时间观察下来,李澄玉得出了这个结论。

任由李见凛抱着自己这么胡闹是不可能的,也为了更好地安抚他,李澄玉选择将对方搀回他的居院。

二人碰面的廊亭距李见凛的居所霁梅院还算近。

刚撩开门帘,他的贴身仆从落枫便迎了上来。

朝李澄玉屈膝行礼的同时,神情惊讶:“郡主,公子这是怎么了?”

此刻,只见李见凛紧密地依偎在少女的肩头,十指紧攥着对方的衣角,用力到指骨狰狞。

那双形状优美的瑞凤眼轻阖着,清滢的泪水顺着眼角缓缓流淌,又在高挺的鼻梁处蓄起一方浅浅的水洼,神情凄清又破碎。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李澄玉欺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