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说我也不知道,你会信吗?
李澄玉咽下这句话,语气淡淡道:“饿了,你去给他煮些易消化的粥来。”
方才晚膳时她就瞧见李见凛只吃了块鹅肉,米饭更是按粒来计算的。
这下李澄玉可算知道对方为何瘦得如此离谱了,那腰的宽度还没她的整只手长。
落枫闻言,忍不住望了自家主子一眼,随即又低下了头,顺从地应了声:“是。”
李澄玉思索再三,还是将人给扶进了里屋床榻上。
虽然自古以来就有长大后的兄妹得避嫌这一说法,但显而易见的,原身这兄妹俩啥糟糕事都干过了。
她若是再避嫌,反而容易ooc。
“哥哥好些了吗?”
李澄玉边说,边掏出手帕想要给他擦拭眼角溢出的泪水,却被对方径直捉住了手,直接贴在了面颊上。
“玉儿这是原谅兄长了吗?”
青年湿红着双眼,斜倚在床栏处,期期艾艾地望着她。大有她不点头,便继续哭下去的架势。
李澄玉闻声沉默——她还不知道李见凛究竟犯了什么错呢,才惹得自己还没穿过来原身便冷落了他许久。
所以她并没有给对方一个明确答复,而是折中了一下,柔声道:“哥哥把身体养好,我就不生气。”
闻言,李见凛立刻点头,仿佛病入膏肓的人得到了一丝生的希望,眸中迸发出强烈的希冀:“好,兄长都听玉儿的。”
他实在摸不透她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妹妹变得不再那么需要他、依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