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临走前,李澄玉一时不差被地上的刘月辉抓住了脚腕。
对方不甘地大睁着一双充血的眼,咬牙切齿地发问:“你究竟是谁?”
李澄玉低头,居高临下地冲她微微一笑。
“不用谢,叫我红领巾。”
说罢,一脚踢开了对方。
“别人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到你这儿怎么成了人逢喜事病一场?”
李澄玉说着,将冲好的药剂递给了上铺的成兰君。
“喏,快把药给喝了。”
成兰君闻言并未解释,而是听话地将药接过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他身子本就这样,由于父亲在怀他时喝过不少来路不明的转胎药,导致他生下来就带着胎里病。
时不时都会毫无来由地病上一场,还曾有道士断言他活不过十八岁。
这么久了,成兰君早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所以才会在河边磨剪子,想要临走前将那两个畜生带下去,不给世间留祸害。
只是没想到
喝完药,一贯安静沉默的成兰君罕见地问了个问题。
“你对别人也这么好吗?”
李澄玉眨了眨眼,“我?”
她忽地朗然一笑:“我人品一般,世界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