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兰君被少女这毫不谦虚的回答给逗笑了一瞬,随即又抿了抿唇。
真诚地说道:“谢谢你。”
李澄玉冲他摆了摆手,“道谢多见外啊,明天偷偷给我做顿好的,吓我一跳就行。”
成兰君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点头应了声。
“好。”
二人折腾到后半夜,少年因淋雨起的烧终于是退下去了。
李澄玉打着哈欠上床,心里祈祷昨天刚犁完地,今晚可别再放马了。
不然她就真成了牛马。
被子里早已被少年灼热的体温烘得暖融,李澄玉一进去就不禁感叹:虽然原主脚踏几条船的行为应该被谴责,不过享受是真的会享受。
前有温柔善解人意的未婚夫,中间有大美人花魁弗青这朵解语花,后面还有将她的衣食住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人夫成兰君,偶尔还去找温善教上上成人课解压。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这厢,李澄玉正兀自感叹着,腰身便又被股熟悉的力道给揽住了。
不过片刻后,成兰君就缓慢地收回了手。
许是怕自己过病气给她,成兰君不再像昨晚那般痴缠着李澄玉,而是紧贴在她身侧,闭着苍黑的眼睫,呼吸无声,乖得如同一只狸奴。
李澄玉终于睡爽了一觉,以至于到了该起床上早课的时候都没听到铃声。
“若有善教询问,你便说我生病了,澄玉在照顾我。”
随春放上学前,成兰君小声这样吩咐她。
“我生病了,澄玉在照顾我。”
潮湿屋檐下,随春放一板一眼地复述着成兰君交代自己的话,应对温子珩的询问。
皎色襕衣青年闻言当即蹙起了一双墨眉,半晌后才又道:“你的意思是,澄玉同学生病了,有人在照顾她是吗?”
毕竟若是随春放生了病,怎会还好端端地站在这儿,唯独不见李澄玉和成兰君呢?
随春放闻言,挠了挠头,神情露出深切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