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刘月辉闻言一下就炸了,努力睁开被打得肿胀的眼,冲屋外人声嘶力竭地喊道:“我们不是,你们别瞎说!”

双手竟还有力气划拉,拼命想要赶看热闹的人走。

“滚啊,都滚!”

“滚出去!”

李澄玉瞧见这幕,转头看向身旁一直沉默的成兰君,声音不大不小,足够周围人都听得真切。

“你说这两位先前那么针对你,可是你无意间发现了她俩是磨镜的事,在报复?”

还不待成兰君回答,屋外便有人替他接了话。

语气义愤填膺:“肯定是这样!”

“兰君平时人这么好,哪里像她们二人口中说得这么恶心啊!”

“还偷藏男子抱腹和亵裤,八成是她们二人干的然后栽赃给的兰君,呸,真下流!”

“是啊是啊,成学友之前还帮过我呢,她做得小炒可好吃了”

“成学友可真可怜,被她们这两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欺负了这么久”

见自己无论如何都堵不住悠悠众口,关于她们二人的关系传得越来越肮脏下流,没人听她们的解释,更无人在意真相,自尊阴私被窥伺又被打碎,身体与精神在短短一炷香内接连遭受重创。

刘月辉二人再绷不住,竟呜呜地抱头哭了起来,一时间涕泗横流。

成兰君怔怔地望着这一幕,久久无法醒神。

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压在他身上,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碾成齑粉、撕裂灵魂的这座重达万钧的山,就这么被李澄玉轻飘飘的几句话给摧毁了。

“愣着干嘛,去收拾东西啊。”

少女的忽然出声打破了成兰君快要凝固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