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玉转头看向身边人,笑着夸赞道:“挺好听的这名字。”

屋内烛火已经被人挑亮,依稀传来俩人急乱的穿衣趿鞋声,问候他家人的脏话更是倒豆子般噼里啪啦。

成兰君喉咙有些发紧,不知道都这个时候了,她怎么还笑得出来。

“我叫李澄玉。”

少女冲他挑了下眉,自我介绍。

李澄玉这厢话音刚落,屋内二人便趿拉着鞋奔到了门边。

为首的名叫刘月辉,长得是五大三粗满脸横肉,一双吊梢眼因着起床气像着了火般,爬满了血丝,眉心拧成了‘川’字周身气势汹汹。

瞧见李澄玉后,她脚步一顿,皱眉喝问:“你是谁,想干什么!”

李澄玉神情平淡,笑吟吟答说:“我是闰土——来找猹的。”

门内二人一听,皆是变了脸色。

她们虽不记得何时得罪过一个叫‘闰土’的,但是都听懂了对方后面那句。

这是成兰君请来找她们茬的。

刘月辉一听便恼了,刚要撸袖子开干,被身边名叫欧阳惠的人给眼疾手快拦下了。

比起莽撞暴躁的刘月辉,欧阳惠表现得更加沉得住气,就连口蜜腹剑、笑里藏刀的本事,前者也不如后者。

许多折磨欺辱成兰君的手段都是她教唆刘月辉执行的。

成兰君最恨的也是她。

方才,欧阳惠一出来,便注意到了李澄玉,于是便躲在刘月辉身后紧盯着对方瞧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