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兰君松开了紧抿的唇瓣,刚想再次回绝,便听面前人又道了句。

“你是在怀疑我怎么知道你受了欺负,以及——我会骗你吗?”

李澄玉眼中带笑,不急不慢说:“你长得文文静静的,脸跟个小菩萨一样,性子又这么软,杀人都怕连累别人,定然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才忍不了的。”

“每次见你背后都还带着脚印,不是受欺负了还能是什么?”

“怎么样,要不要按我说的试试?”

几息后,还不待成兰君回答,少女便率先一锤定音。

“那就这么说定了!”

语毕,李澄玉便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带着成兰君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是这间吗?”

寂静无声的寝舍院里,李澄玉指了指面前紧闭着的木门。

成兰君忽然有些反悔了,毕竟里面二人自小便习武,力气更是一个顶俩,李澄玉这么贸然进去,恐怕只有挨打的份。

她不像是会拳脚功夫的。

成兰君挣了挣被少女握着的手腕,刚想撒谎说‘不是’,对方便先一步抬脚踹开了门。

咣的一声巨响,震得地面都在隐隐颤动。

响声未歇,屋内便有人破口大骂:“成兰君你个不阴不阳的贱种,不是让你五更才

回来,这么早你是想找死吗!”

“还敢踹门打扰姥子睡觉,姥子今日不将你头摁夜壶里就不姓刘!”

“原来你叫兰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