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虽然穿着丁级的学子服,腰间配饰却价值不菲,举手投足虽漫不经心却很有底气,又敢为成兰君这个烂怂出头,想来有些资本。
应当不是她们二人轻易惹得起的。
刘月辉、欧阳惠她们虽然欺软,但也怕硬。
只听欧阳惠姐俩好地对李澄玉道:“学妹,别怪学姊没提醒你,你若是想为成兰君出头,最好想清楚。”
“她就一不女不男的猥琐烂货!”
欧阳惠眯起她那双三角眼,半是游说半是恐吓地说:“学妹怕还不知道吧,成兰君他偷藏男子抱腹和亵裤,不仅如此,她还割破手臂弄脏月事带学男子来月事,她就是个死变态!”
“你要是继续跟成兰君混在一起,当心被带得跟她一样——不女不男、不阴不阳!”
说最后这句话时,欧阳惠特意拔高了些音量,想让周围明里暗里看热闹的人都听清楚。
她们平日里之所以这么排斥成兰君都有原因的,毕竟谁愿意跟个阴阳人同处一个屋檐下?
腌臜又晦气!
果然,欧阳惠此话一出,周围原本寂静无声的寝舍随即发出了细微的轻响。
隔着层窗纸与木门,像是有人在惊讶抽气,又像是啧啧感叹,又像是在鄙夷
即便瞧不见、听不清,成兰君依旧能感受到周围人所散发出的浓浓恶意。
明明他没做错过什么,甚至还经常会将自己做好的饭菜分给没打到饭的人,会主动打扫共有庭院、会借银子、会然而在这一刻,他却成了旁人群起而攻之的罪人。
那些人甚至连他的‘罪证’都没瞧见,仅凭刘欧二人的一张嘴
少年的双手越握越紧,将手中磨得雪亮的刀剪攥得颤抖。
双眼死死地盯着面前二人得意洋洋的脸,想像自己梦魇时做过无数遍那样——捅死她们、捅死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