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珩拼命地屏住呼吸,只求这酷刑快快结束!
终于,李澄玉寻得了关窍,指尖稍一施力打开了别针。
少顷,随着银针被缓缓抽。出皮肉,发出的细微黏腻声响听得李澄玉一阵头皮发麻。
心中不由地啧啧感叹,原主玩得是真花啊。
先是崔氏那对双胞胎兄弟,再是弗青的爱思爱慕和四爱,接着又是成兰君的人夫普雷,最后是面前这个自带装置的成人课老师。
女主,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瞧着其中一只被成功取下,当事二人齐齐松了口气。
李澄玉将沾了点粉色鲜血的银制别针放到一旁,转头对付另外一个。
屋内一时间安静得诡异,空气更是如藕浆般逐渐变得粘稠。
由于距离太过亲密,二人呼吸间尽是彼此的气息,李澄玉忽然觉得有些热。
十几秒后,最后一只别针也成功被取下。
随着银针叮的一声落地轻响,被痛痒折磨得思维混沌的温子珩蓦地清醒了过来,立刻背过身抖着指尖去拉自己大敞的衣襟。
不过三息,便将一切都整理得妥当,清风盘扣系得直抵下巴,将其下所有风景遮得是严严实实。
整个人也迅速恢复了为人师表时的庄重与严肃,墨长的眉紧蹙。
此事虽是原身做的与自己无关,但李澄玉相当的有觉悟,既顶了人家的身份,便也要替对方承担相应的责任。
于是等温子珩再次回过身时,见的就是站起身朝自己九十度鞠躬的李澄玉。
“对不起,温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