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指尖刚一触碰到曲别针的边缘,温子珩便如触电一般痉挛了下,自喉间溢出一丝轻吟。

李澄玉的动作一下顿住了,啊这

温子珩也忽地红透了脸,红意蔓延而下,遍布了他整个脖颈及胸膛,颜色如三月盛开的桃花,灼灼绯艳。

极度的羞耻与难堪令他眼尾的湿润更深了几分,他紧紧咬住了唇,恨不得就此死去,好全了自己的名声。

太荒唐了!

“抱歉善教,我会轻一点的”

说完这话,李澄玉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你说这都什么事啊!

深呼吸几秒后,李澄玉手上再次有了动作

只见她小心翼翼地捏住了其中一只曲别针的两边,然而指尖稍稍用力。

在此期间,李澄玉纵使再怎么注意,都难免碰触到周边的皮肤。

当即,李澄玉觉得自己好似触到了炭火般,又热又烫。

温子珩同样不好受,那片由于长久的折磨,早就烧得吓人,与少女温凉如玉的指尖形成了鲜明对比。

犹如烈火烹油一般,滋滋煎烤着温子珩的皮肤,连同他的神志都扔到了水深火热的牢笼。

几乎是霎那,温子珩的后背便沁出了一层热汗,额角的汗水也簌簌滑落,自紧绷的下巴滑到如玉的喉结,最后流淌至伤处,激起又一阵难耐地滋味,像被蝎尾或蚂蚁蛰了一般又痛又痒。

简直就是身心的巨大折磨。

废了好大劲,温子珩才勉强克制住自己喉间的颤抖之音。

支在身侧的两只修长玉手,攥紧成拳,指节微红,青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