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姿态还是神情、语气,李澄玉都作得诚恳。
令人挑不出错来。
不管事大事小,我先道歉。
至于内心是不是真心悔过,日后改不改就再另说了。
这不要脸的招式,还是李澄玉在现代时同隔壁邻居小日子学的。
温子珩见状神情一怔,随后抿直了唇,只见他胸口快速浮动了几息,最后将原本快要出口的几句训斥话又给咽了回去。
罢了,到底年纪还小,苛求不得她什么。
片刻后,温子珩无声叹了口气,拧紧眉沉声道:“你既已知错,以后便莫要再做这种事了。”
李澄玉一听眨了眨眼,有些惊讶。
这就原谅了?
还真是好哄啊。
她还以为对方会将原主渎师的行为揪着不放,狠狠给个教训呢。
是舍不得吗,还是别的什么?
李澄玉随即直起身,弯眼笑答:“好的,温善教。”
听她回答得这般干脆,温子珩一下又拧紧了眉。忐忑地怀疑对方是不是又想到了别的点子来作弄自己。
面前少女心思实在是太过活泛,做人做事花样百出,常常令他应接不暇、难以招架。
半晌,温子珩重又别过脸,不去看她。
叹道:“
回去吧。”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李澄玉等的就是他这这句话。
当即应声称是,手推隔扇,动作轻快地想要闪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