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唤来了叩香绿云,“你们见识的多,来替我选些,总要留下几件好的。”
绿云和叩香闻言,对视一眼,才小心上前。
方才娘子找那根簪子的事儿,只有叩香一人知道,她自然明白娘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叩香不会多言。
两人挑了几件,看着一直盯着他们的裴荃,也都明白,自然避开了那些尖锐硬利的。
颜霁自是把他们都看进了眼中,瞧着那裴荃的模样,当即做主,“既是挑了,你们也挑些,拿了自己去戴,放在那儿都是生了灰。”
绿云和叩香连道不敢,颜霁便自己动手分了起来,“这些你们拿着,这一份等会儿给青萍送去,正好好的年岁,不打扮都作甚么?这些个死物用了才不算糟蹋!”
裴荃没想到这项娘子这般有气力,与家主在时截然不同,他不敢多想,只立在一旁,任由项娘子直接做主分了去,等他领着人再去归置,那妆奁中已然所剩无几了。
还不等他缓上口气儿,便又有人来报,那项娘子要硬闯抱厦。
他忙不迭的跑了过去,就见项娘子正站在门前,看着架势,是非要进去不得了。
“娘子怎么这个点来了?眼瞧着天儿就快黑了。”
裴荃笑眯眯的,走上了前。
“怎么?莫不是我还得请先生来占个好时候不成?”
裴荃没想到,这位娘子惯会作威作福,往日他怎么没瞧出来?
“娘子,这个地方家主特意吩咐过的——”“走前裴济曾答应我的,莫不是他没有同你交代?”
颜霁打断了他,提及裴济,裴荃哑了声,家主自是交代过的,可那也不是任她就这么硬闯的,看着项娘子要硬闯,他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就那么明目张胆走了进去。
守卫的兵士眼看着他都败下阵来,一脸的颓败,自是收了长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