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霁的脑子跟着转了一大圈,最后绕回原点,“可我认得不多……”
并非是认得不多,而且时间太久,早记不清了。
“无妨,每日你采了药,有哪个不识的我同你说。”
“成!”
颜霁没想到他还能这么好,似乎从前将他看扁了,欢欢喜喜的跳了起来,脚下一滑,咚的一声摔了个屁股蹲儿。
“玉带草连敷三日。”
第5章
摔了个大屁股蹲儿,颜霁终于老老实实的敷药了。
没两日,腰间便不痛了,青色的淤青不知何时变成了紫色,好在日间活动不受影响。
待这一场春雨淅淅沥沥的一停下,颜霁便背着她的小竹篓去了后山。
接连下了几日的雨,被洗刷过的空气,莫名带着一股凛冽的湿意,迎面打来,鼻尖微微见凉,忍不住便打了个喷嚏,地面泥泞不堪,走得几步,颜霁便脱下了鞋袜,扔在背篓中,赤脚而行。
湿腻腻的泥土沾上脚,一步一打滑,颜霁转而走在草上,步步留心,这几日的雨后,必会有些菌菇木需长出,若还有些树枝能被风吹下,一并捡回家去就更好了。
行得一路,摘了两捧的菌菇,木需却是未见,还捡拾了一大捆树枝,瞧着够烧得几日。
这还是其次,更要紧的是那些药草。
上次给茯生用的小蓟雨后又新长出了些,太小的芽儿还能再长些时日,玉带草也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