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开荒的地方,野草长得格外茂盛,其中不乏那许多草药。
但凡有认得的,颜霁连同根系一并都挖了出来,也有些不大确定的,暂且采了一两株,带回去给茯生认认。
待颜霁身后的小竹篓装满,拖着绑好的树枝才下了山。
这时,太阳已经照在了身上,脚下的泥土逐渐干结,野草上的水气渐渐滑落,打湿了挽起的裤脚,颜霁却顾不得再停下步子,一鼓作气往那茅草小院而去。
娄氏正坐在屋檐下做绣活儿,那篱笆作的院墙,一眼便能看见,许是听见她的脚步声了,起身走来。
“怎么捡这么多树枝?连鞋袜也脱了?这天儿还有寒气哩。”
颜霁松开树藤,兴高采烈地同她说,“穿着要沾泥,好些树枝风一刮掉了好多,我还挖了好多菌菇,能煮汤喝了。”
娄氏接过她手中的树枝铲子,同她进到院中,在院中散开,“等晒干了够用几日了。”
颜霁卸下竹篓,将草药菌菇一并倒出,“阿娘,你看,我挖了好多草药,等下晌我便去问问小沈先生。”
药草虽已采了,却还没问过销路。
归置好物什,攥着那两株她不确定的药草走近了茅屋。
停在窗边,朝内大喊一声,“茯生!”
裴济抬头,看向窗边的人,举着一株药草问他,“这个是什么?”
“太远了,拿近些。”
颜霁闻言,便伸直了胳膊往里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