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将军,现在,可以去寻朝廷的人一同去开城门,迎将军和这份大礼,回营了。”

“我要即刻给朝廷上书。”

……

北疆大帐内,灯火通明,炭火烧得噼啪作响,驱散了边塞夜间的寒意,也映照着帐内几人复杂难言的神情。

胥衡已换下一身血污戎装,穿着简单的军中常服,他坐在主帅位子上,并未刻意彰显威严,只是静静地用布巾擦拭着剑。

习达,激动、狂喜、后怕、以及满腹的疑问在他那张粗犷的脸上交织。他终于忍不住,猛地停下,看向胥衡,声音依旧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少将军!您……您真是……您不知道,这些日子,李严那厮和朝中那帮混账……”

“习达。”胥衡打断他,声音略显沙哑,却带着一种平和的力度,“坐。”

习达一愣,依言在一旁的胡凳上坐下,身体却依旧绷得笔直。

长孙玄安静地坐在下首,煮着一壶浓茶。

胥衡将擦拭干净的剑归入鞘中,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他抬起眼,目光扫过习达,又落在那跳跃的火焰上,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