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写信引我过来的?”她继续问道。

“不是。”香娘瞳孔瞬间收缩,极为细微。

江愁余没有停下,接着发问:“窠林城的瘟疫是你们做的,目的不光是为了我,对吗?”

香娘的呼吸明显一滞,眼皮不受控地跳动两下,随即怒道:“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江愁余话锋一转,问到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你昨夜对我说的他是男子?”

香娘一愣,下意识摇头:“不是……”随即香娘才反应过来自己失言,眼神恨恨瞪江愁余,猛地闭上嘴。

似乎方才只是随口问的,江愁余接下来又问了不少问题,只可惜香娘再也不言语,怕再泄露什么,她甚至闭上眼睛。

看她这般,江愁余也没再强求,转过身对胥衡道:“回去吧。”

胥衡不置可否,禾安转头看了重新闭上眼的香娘,忍不住道:“可是她什么也没说。”

江愁余摇摇头,声音清晰却有穿透力,在地窖回响:“其实她都说了。”

“给我写信的不是她,但她知晓那人是谁,或者说那人就是她的

上线,窠林城的瘟疫有北疆的手笔,只不过目的未明,以及最后。”

“她的上线是一位女子,地位崇高。”

“胡说八道!”身后的香娘猛然睁开眼说道,语气尖锐。

江愁余转头看她,叹了口气:“其实我是诈你的,但你这般反应,便是我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