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安震撼过后又是忍不住瞅了眼站在娘子后边的少将军。
他虽目光没看向这边,可站得位置足以让他护住前边的娘子。
直至走出地窖都还能听到香娘的咒骂声,始终一言不发的胥衡缓缓皱眉,略微偏过头,意味不明地看了眼禾安,后者会意,又回了地窖,不知做了什么,只听到香娘一声尖叫后再也无声,地窖复又静寂下来。
江愁余不去细想究竟发生什么,穿书这么久,她目前还是说服不了自己去动手,但至少能说服自己忽略。
眼不见为净,她也不是圣母,做不到别人要杀自己,还傻乎乎替她求情。
“少将军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胡思乱想之后,她斜乜了一眼旁边的龙傲天。
胥衡垂眸看她,没忍住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发顶:“很厉害。”
江愁余丝毫不在意他的敷衍语调,满脑子都是欣赏方才自己的心理决斗,不过她还是有些疑问:“北疆到底对香娘做了什么?”
方才她问到香娘罗井镇的事,甚至她的夫君,没想到香娘则是一脸嫌恶,仿佛提及的是她最为不堪的过往。
“北疆一些部落善毒,尤其是蛇虫,或许是对她用了些秘法。”胥衡声音淡淡,不难听出冷意:“两国大战,他们掠夺的百姓都作为毒人试毒了。”
又是兵强马壮,又是善用毒,拟人一下简直是拥有法攻的战士啊。
江愁余咂舌,怪不得能在龙傲天的绞杀之下蹦跶到大结局,还是有些邪恶实力在身上的。
地窖的事并未影响江愁余的食欲,午膳吃饱喝足之后,她成功占据软榻,指尖捻着一颗裹着厚厚糖霜的梅子,慢悠悠地送进嘴里,酸甜的口感让人舒服得眯起眼。脚边矮几上,摊开着油纸包,里面是红艳艳、亮晶晶的糖渍梅子,不知道胥衡从哪处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