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一时不慎将木箱沾了水,因此只好把里边的书拿来出晒干。”
江愁余不知道这个不慎得有多不小心,才能把封得严丝合缝的木箱沾上水,她严重怀疑胥衡就是馋她的话本。
“这画卷是你画的?”突然胥衡又问道,语气漫不经心。
“不是,旁人所赠。”江愁余没由来想到章问虞的试探,于是也顺着问道:“画的如何?”
听见前半句时,面前的人敷衍地“哦”了一声,继续躺下,又听到她的问话,他转头看了一眼:“一般。”
说完,眼睛又落回到话本里,一动不动。
江愁余心想,果然是刚入门的话本新手——看得慢。
她搬出上回还未算完的账册慢吞吞看着,不过一刻钟,眼皮子就开始打架,勉强撑着睡意瞅了一眼旁边的人,还在看话本。
终于知道今日为何怪怪的,简直是两人颠倒了角色。
她咳了一声:“禾安呢?”
“约莫是去地牢了。”胥衡翻过一页,声音低沉。
江愁余突然觉得手中的账册也不着急,还是先去地牢一趟比较稳妥,谁料刚站起身,就见榻上的人坦然地站在她身后。
“你也要去?”她抬头望他,语气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