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日子是我一直求而不得的,喝些好酒、做些对得起良心的事,至于婚嫁一事。”孟别湘正色道:“我还想过些神仙日子,莫要咒我。”

及至出了院门,江愁余还有些没回过神,这人物ooc成这样了吗?她应该没做啥吧?她确实没做啥啊。

此时不过巳时,回去用午膳也为时过早,她干脆转道去寻了章问虞。

上回瞒着众人让章问虞帮忙制了同疫病症状相差无二的药丸,这才迷惑住香娘,引她现身,江愁余想略表谢意,顺便问问这手软无力的后遗症能缩短时间不毕竟连着五日在胥衡面前用汤勺,她还是颇为抹不开面子。

谁料,凑巧撞上章问虞去了谭家宅院,她身边名唤平周的侍女笑道:“帝姬昨夜未眠,似乎又写了张新方子,说是去寻寇大夫一同瞧瞧。”

江愁余只好回了自己的小院,应是胥衡回来了的缘故,禾安没在屋外,她进了屋内,就见胥衡躺在榻上,姿态放松,手里捏着话本,旁边还有展开的画卷,一侧已经在桌上边缘,下一刻似乎就要成功掉地。

她看着颇为眼熟的画卷,无比确信这画卷的原来位置应当是床下木箱底层话本之下的众多杂物里藏着。

不敢想象她不在时这屋子遭遇了怎样令人发指的强盗行为。

“……你在作甚?”江愁余恨自己绵绵的拳头。

“屋子都生尘了,我想着替你打扫一二。”胥衡放下话本,坐起身,打了个呵欠,眼下青黛仍未消减几分。

江愁余闻言,这才仔细看了眼屋子,果然一扫往日灰扑扑的模样,连窗棂的破洞都被补上了。

“辛苦了。”她沉默片刻,说道。

“不客气。”胥衡非常礼貌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