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禾安真动手,你拦不住。”男人沉默一瞬,语调缓缓。

江愁余:“……”你是不是想尝尝我沙包大的拳头。

不过有个龙傲天保安,她也勉强能接受,只不过叮嘱道:“莫要让旁人瞧见你。”

尤其是谢道疏和北疆之人,毕竟胥衡回来的消息如果放出来,说不准又要起些风波。

见对面的人张嘴欲语,江愁余果然打断:“旁人就是恨你的人,我怕死,懂?”

魔法攻击被阻止的男人略无言地摸了摸鼻尖,心想自己的心思这么明显吗?

江愁余往城东走了片刻,顿住脚步,等会儿,她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

禾安没同她说将香娘关在哪处了啊。

她只得转头,看向站在墙落阴影之下,男人垂首看着缝隙中的野花,似没见过,他伸手轻轻拨弄,花首顺着力道往下颤了颤,接着又百折不饶地回到原先的位置。

忽然间花首被落下来的影子笼罩,他转眸看去,就见方才说着不要一同走的人捂着脸,跟做贼一样低声道:“怎么走?”

“你不知道?”他觉得有些好笑,但勉强能忍。

“她没说。”昨日光顾着看禾安把人待下去,现在又不是上回的昌平镇,还能有个位置一样的地牢吗?

“她也没同我说。”胥衡道。

不过后来,还是在面前人的拳头之下,他蹲在墙角指着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图案,将暗卫传讯的几种说法一一教给江愁余。

听了一刻钟的江愁余表示她只用记救命这两个字的图案即可,随即扯着胥衡的衣袖朝禾安指的方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