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浪费我的药。”

江愁余磨磨蹭蹭起来,心想这下湛玚终于有从天而降,把她和王华清强行分开的无情模样,他先前没发脾气她还有点发怵。

湛玚见她喝完才拿过药碗搁在一旁,松了些眉眼,“说吧,这几日怪里怪气的怎么回事?”

他眸深似点漆,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寡夫样,哦,还有些仿佛看着叛逆女儿的老父亲无奈。

这么直抒胸臆吗?

江愁余动了动唇,还是问出口:“你房间里的画纸我看到了。”

湛玚靠在木栏上,“嗯”了一声,语调听不出态度。

房间里的东西很乱,他也懒得收拾,江愁余自然能看到。

“昨日趁你不在,我又去看了一眼。”江愁余老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

湛玚挑眉,“挺有本事,所以呢?”

江愁余越来越奇怪,怎么自己变成心虚的人,她同湛玚眸子四目相对。

“那个无脸的女子是我吗?”

湛玚毫不犹豫道:“不是你。”

虽然只是湛玚的一句话,但江愁余却放下心中的石头,和便宜兄长相处这么久,她自认为还算了解他的秉性,既然两人既然摊开来讲,湛玚此刻便不会骗她。

“她是你心悦之人吗?”

“是,此生所爱。”湛玚一问一答。

“她是因病早逝吗?”

“差不多。”便是还有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