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盯着我吃药,给我换药方是因为她吗?”
“是,也不是。”
“那为什么她和我连手上的痣都一样?”江愁余终于问出心中的疑虑。
湛玚却不再回答,伸出没怎么温度的手拍了拍她的发顶。
“因着遭难,你记不清楚从前的事,等你记起来了,我会告诉你。”
得到不算保证的保证,江愁余已经心满意足,抿了抿唇道:“我待你如兄长一般。”
所以没搞话本里那些有的没的。
以为她有问题的湛玚轻笑,“我则不然。”
什么意思?
“我待你如同亲女。”一句话落下,湛玚直接给自己加辈。
……?
江愁余忍下骂骂咧咧,又想到问道他为何回来的如此早,不是要明日才回来吗?
湛玚脸上的笑意散了些,顿了顿才道:“本来想去把山匪解决,没想到仇家追上门了。”
江愁余点点头,“哦,不信。”
真把她傻子啊,一下土匪一下仇家。
湛玚试图证明自己:“这回我没说谎,仇家真来了。”
“那你怎么得罪人家的?”江愁余反问。
“一日客栈路过,觉得那人的珍宝甚是有趣,便趁乱劫来看看。”湛玚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