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江愁余认真看了一眼,她睁眼说瞎话:“差不多。”
胥衡:“?”
那日轻竹问她要绣什么图样,江愁余下意识想到每次看古装剧,女主把鸳鸯绣成鸭子的搞笑情节,于是果断决定从根源上杜绝,她直接绣鸭子。
她的含糊说辞让胥衡沉默了会儿,然后道:“你日后莫要碰刺绣了。”
“……”什么意思?江愁余觉得又被侮辱了。
她干脆直接转身看着堂中的动静,不再理会旁边这人。
而那边的贺卜在胥衡出手后,先是有所忌惮,不过计划已然到这一步,再如何也要走下去,他咬咬牙于是接着道:“长孙先生,今众多乡亲在此,你有何苦衷尽可道来。”
“并无苦衷。”长孙玄只是看着贺卜,仿佛还想听听从他嘴里还能说出什么。
明明只是平视,贺卜却有种重回当年的感觉,那种被人无视、甚至不值一提的蔑视之感,他大声道:“情理上既无苦衷,法理上有错在先,纵然为你师弟,为着父亲清名与古朔一族,我也不能容你。”
他话音落下,围着众人的衙役听令上前,准备拿下长孙玄等人。
再也忍不了的小药童南涯挣脱陆珠之手,他猛然指向贺卜等人:“我呸!我算是开了眼了,你们读的书都读到茅坑里去了吗?草木书庐自开院以来可有害过一个人?还自诩真君子,我看都是群没心鬼。”
南涯手指停在一人前:“平水温,你家中老母年迈,为你能读书熬灯油编竹笼以至瞎了眼,山长知晓这件事,你入院当日并未收任何束脩,反而让你领了补药和米粮回去。”
被指的平水温闪过一丝愧疚之色,随即正声道:“若是知晓草木书庐是如此肮脏之地,我便是饿死也不会收。”
南涯嘲笑:“话说得好听,你身上所穿难不成便不是书院所发?有本事你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