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肃心有余悸,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此回父亲给我不少人手,说不准……”

贺卜不再想同蠢货说话,他看向那边,心想眼前局面若是胥衡插手那便难办了。

起初听见魏肃质问时,江愁余差点准备捂住眼睛,她的心理承受程度一日只能容纳一回血腥场面。你说谁不好偏说龙傲天,他动手的速度你不是见识过了吗?

还好意料的惨叫并未发生,那魏肃满脸惊惧停嘴。

……不对,怎么感觉我们像大反派。

不过一瞬间,他眼睛又提溜转,低声同贺卜说话。虽然听不见,但这心思坏的也太明显了吧。

江愁余默默颔首,这味儿对了。

于是,胥衡一眼就看见这极为反差的表情变化,行吧。

“看够了没?”

江愁余扭头看他,递出疑问的眼神。

“过来坐下看。”

胥衡替她擦了擦桌案,江愁余过去坐下,趁机捶了捶腿,站着那么久也不太容易。

她扭头低声说道:“少将军他们好像在说你,不会是你的身份暴露了吧。”

胥衡依旧无动于衷,他反复看着手中的墨色手帕的两处奇异图案:“无事,我本无意隐瞒身份。”

似乎看了半天也没看懂,他递过来问道:“这两处绣的可是花?”

平日带的都是纯色手帕,今日这块恰巧是江愁余闲来无事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