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衡眸色深了些:“为人诡诈,心计诡谲。”

连用两个诡字,江愁余都不敢想胥衡如今对于长孙玄的人物评价多差,原著中胥衡还称这位肱骨之臣是谋断天下的奇士,她都怀疑自己是找错人了。

完球,这下从龙傲天这边是撬不动了,只能看长孙玄那边会不会改变心意。

于是江愁余假笑道:“少将军所言我已记下,绝不和那长孙玄深交,去书庐只为求学。”

说完,也不待胥衡反应,赶紧快步回房,天老爷,龙傲天这副死表情又跟开局一样,怪吓人的。

后面几日她都比平常早些出门,晚膳也不回客栈用了,为的就是避开胥衡,直到如今胥衡找过来。

思绪在脑中滚了又滚,江愁余也不敢多语,只能等着胥衡回答。

而这人把食盒的木盖移开,将一道道菜肴摆在宽案之上,说道:“这几日你在书庐读得入迷,送来的晚膳用的也少,母亲亦曾命我照拂于你,为兄自然也要来看望一二。”

江愁余卡了壳,这位龙傲天语气与往日并无不同,却偏生听出一种熟悉感。

没听见她的应答,胥衡抬眸看她,“还不过来?”

江愁余下意识过去坐下,看了一眼便知道是胥衡的手艺,自从胥衡回来,她再也没吃过客栈的大锅饭,送来的餐食都是胥衡所做。

她见摆了两副碗筷,便试探问道:“表兄也没用饭?”

胥衡有些时候觉得江愁余也是乖觉,自己称为兄,她下一句就接上表兄,瞧着她隐隐带着的小心,两手搭在膝上,浑身恨不得写满老实,终究转了心念,暗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