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缓缓俯身靠近。
上一回靠近的结果是胥衡的剑从自己小脑袋旁擦过。
江愁余一个反应激灵地往后大退一步,同时眼睛把胥衡从上到下,从左到右都打量了一遍,确定不具备任何有杀伤力的武器,她才拍拍胸脯。
被她这一系列反应气笑的胥衡:“……我如果要杀你,不需要这些外物。”
江愁余立刻蹲下捂眼睛:“我就知道少将军还是不信任我,若是姨母泉下有知……”
她捂着眼睛同时还在透过指缝看胥衡的表情。
胥衡于是忍不住在想:他怎么让她生出错觉,自己是吃这一套的人?
“……你到底想如何?”
江愁余赶紧顺杆子往上爬:“若是少将军明日陪我去书庐,我便信少将军并不与我计较。”
胥衡像是早就料到她会如此说,复又俯下身,平静地瞧着她:“我虽不知为何你对草木书庐如此上心,权当你有一颗向学之心。”
他顿了顿,又想到之前在垣州小院叫江愁余来书房,她不时寻个由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偷懒,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她不爱学习。
偏生来了抚仙,他不在的日子里,她又转了脾性。
“书庐也罢,求学也罢,只是长孙玄此人。”
江愁余胡诌他八岁习棋子也算是歪打正着,八岁那年,荀先生授他棋艺时,首先便是教他观人弈棋,称“棋者,阴阳之象也,动静之机也。”,长孙玄行白子,善设局,最后一步如若不是他迎刃破局,便是围城之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