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玄此时的目光从江愁余身上移到胥衡,笑意深了些,“哦?那请。”
胥衡临座之前看了江愁余一眼,后者气短地心虚笑,便替他们收拾棋局分子。
胥衡掌黑,长孙玄行白。
两人一人一手,来回之间,犹如战场厮杀,你进我退。
江愁余发誓她真的认真看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主要是她恶补还停留在书之上,其他三项还未涉猎,若说下棋,她只会五子棋。
等她醒来时,长孙玄脸色已然不好看,夹着白子迟迟未下,江愁余看了眼棋局,黑子如黑龙之势围猎鹿状白子,白子各处生路尽断。
对面的长孙玄缓缓将手移至棋盒之上,手一松,白子砸出声响,与此同时长孙玄说道:“是在下输了。”
江愁余疯狂给胥衡使眼色:哥,你这也太狠了吧。
胥衡甚至露出不过如此的表情。
江愁余扶额,委婉说道:“我这位友人自七岁学棋,才有如今造诣。”
长孙玄目光落在棋盘之上,“我自三岁识字便开始触棋道。”
完蛋,本来想安慰一波,结果凡尔赛了。
她拼命眨眼,胥衡才明白她意,站起身往外边走出些距离,留给两人说话的空间。
江愁余确定胥衡听不见才道:“长孙先生不必因此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