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头也不抬:“自然,山长有吩咐,江先生有友人在侧,尽可一道过去。”

看来长孙玄放在她身边的探子还是不少。

两人由着仆从的指引望后院走,胥衡忽地又冷不丁说道:“我是你的友人?”

江愁余不知他今日为何一直怪怪的,于是赶紧拍马屁道:“不只是友人。”

“那还是谁?”

“表兄。”江愁余谨慎回答。

说完发现胥衡脚步一顿,不过她也来不及多问,长孙玄已在竹亭处的棋盘前等她。

“小友,许久不见。”今日长孙玄难得拾捯了一番,竹纹白衣衬得他颇像一位谋士,若是再加上一把羽扇,身份拿捏的妥妥的。

“长孙先生今日风采堪比日月啊。”江愁余恭维了一句。

长孙玄亦大声放笑:“每每小友言语,真是让人讶异。”

说完又问:“方才小友一路过来,这草木书庐可算得上合乎心意?”

“我的心意不为重,若百姓欢喜那便是值得。”江愁余毫不犹豫说道。

长孙玄若有所思,随即缓缓伸手示意江愁余落座,“小友可要与我手谈一局?”

江愁余看着纵横棋局,委婉拒绝:“对弈一事,我实不擅长,我身边的友人棋艺高超,天下无人出其右,长孙先生何不与他来一局?”

管他的,死道友不死贫道,江愁余选择把胥衡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