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马在正街的巴弋察觉时便抬手砍断射过来的利箭,同时怒吼道:“盾来。”

手持盾牌的精兵上前架成无孔不入的墙,巴弋一双绿眸也是同时望向胥衡的方向。

“胥衡你竟然还未死?”说着放声大笑。

“来战,我要将你的头颅挂在父王的大帐之上。”

说着,他率先冲出盾阵,朝着胥衡冲来,胥衡将鸟哨放入怀中,拔剑迎战。

恪州有史载,鏖战三日,胥衡斩巴弋于剑下,歼回纥两千人,恪州得存。

胥衡靠在坍塌的食摊旁,扯下衣角擦了擦剑上的血迹,詹徐给他找了全恪州最好的大夫包扎伤口,他抬首看向夜空中的明月,忽地问道:“明日便是十五?”

他的肩伤不轻,大夫用了两瓶上好的金疮药,如同泉涌的血才止住,饶是詹徐也挪开眼,不忍看,回道:“正是,可有何不对劲之处?”

胥衡摇头,“十五月圆。”说着,等大夫包扎完便披衣起身,“劳烦给我准备一匹快马。”

詹徐拦他:“你伤势重,还是先好生修养,若有事我去帮你办。”

拦了一下没拦住。

胥衡:“我来恪州已有九日。”

詹徐没太明白,见他去意已决,只能命人先拉来一匹传军中急报的快马。

胥衡翻身上马,低头看他:“我来恪州一事先压下去,对外便是你苦守恪州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