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徐不敢置信地说道:“他疯了?那是回纥,怎能与异族勾结。”
胥衡复又望向北宸所地,“你不曾见过他,这位皇城之中的贵主远比你我想象得更为疯魔。”
詹徐也想再说些什么,胥衡却猛一抬手示意噤声,他伏下身听了听地面的动静,脸色难得严峻,他接着掏出金纹鸟哨,长吹了一回,他看向詹徐:“回纥已率兵马临城,若想守住恪州,听令行事。”
“带着你剩余残部,死守东西两门,并令百姓皆躲入南门外十里的矿洞中,若有动乱者杀无赦。”
“是。”詹徐应令,犹豫半刻又道:“少将军保重。”
他说不出让胥衡离开,放弃保恪州的话,只能希冀这战能赢。
胥衡翻身上马,身后已然有几百暗卫,其中一人说道:“少将军,回纥领兵之人是巴弋,大约有两千精兵。”
巴弋曾在北疆之战中败于胥衡之手,为人天生蛮力,武力高强,却不擅领兵,想来回纥以为与那位有盟约,恪州便是囊中之物,因此并未派出大量兵力。
胥衡在极短的时间回忆了恪州及其方圆二十里的地形图,很快做了抉择:“准备火油,引他们入城。”
暗卫各部听令行事。
胥衡则摩挲着手中的鸟哨,脑中浮现的是江愁余费尽口舌让自己带足人手的景象。
她倒是对危险极其敏感,像是有所预知一般。
一切准备就绪,胥衡立在高处,远远看着巴弋带着人马如入无人之境。
他缓缓抬手,火光迸裂,矢如雨下,惨叫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