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纵马离去。

詹徐看着他的背影,琢磨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道:“十五月圆如何?”

旁边收拾药箱的老大夫摸着胡髯,悠悠说道:“十五月圆人团圆啊。”

他也得赶着回去同老妻赏月。

陆珠和陆归聊完,一直守着他入睡,才小心地吹灭烛火,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便听见落锁的门被人轻轻拍了拍。

她犹豫是否开门,外面说:“是我。”

听见江愁余的声音,陆珠赶紧打开,果真是江姐姐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一个身量高大俊秀的男子,本是一直落在江姐姐的目光从她身上略过,她却惊异地不敢太动,呼吸一窒,捏紧了手中的锁。

知道胥衡肩膀有伤且不轻时,胥衡本来想回客栈随意包扎两下,系统发出尖锐爆鸣声:【答应啊啊啊啊啊啊——给他上药简直培养感情的好时机。】

江愁余表示不听,还是坚信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果断让他跟着自己来医庐。

她瞅了眼里屋的动静,小声问道:“阿珠,孔大夫睡下了吗?”

陆珠不敢看后面那人,只摇摇头,带着江愁余两人去寻孔大夫。

孔大夫还在整理着医书和药方,旁边的药童已经趴在木箱睡着了,打着细小的呼噜,时不时吧咂嘴。

见到江愁余带人来了,他有些讶然,抬起头小声招呼,“江娘子可是有事?”

江愁余推了胥衡一把,“他肩上有伤。”

孔大夫:“伤处多深?”

不知道啊,江愁余看向胥衡。

“两指深。”

“是何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