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音的374号打出弹幕:【我去啊啊啊啊啊,承认吧你也动——】
江愁余闭眼,毕竟是自己未来的金大腿,如果出事她后面的攻略大业怎么办。
两人不说话也不好,她赶紧稳固狗腿人设,随口胡诌问道:“少将军不是说十日吗?怎地如今便回来了”
“今夜难得是圆月。”胥衡转头靠近了些看她,缓缓说了句。
两人挨得近了,失去视线而嗅觉更为灵敏的江愁余终于闻到那股新鲜的血气从他左肩上渗出。
“少将军受伤了”她小声问道。
胥衡:“还不错,终于闻到了。”
“……”
江愁余:我有点恨你了,又侮辱人!
第20章
胥衡此次恪州之行凶险万分,即使已做好万般准备,亦没有料到恪州形势如此紧急,州中内乱,回纥还派了探子暗中煽风点火,等他赶到时,自己那位詹世伯已死于回纥毒手,仅剩独子詹徐苦守恪州,等他与詹徐互通时才知世伯早已向外边甚至京城传信,但不知为何迟迟无援军。
詹徐不过及冠,年轻的脸上满是悲痛,他甚至迟迟不敢相信一向勇猛沉稳的父亲不是死于战场,而是异族的诡计之下。胥衡看着满城的火光与尸骸,伸手拍了拍詹徐的肩,随后问道:“京使来此接妃,你们如何应对的?”
詹徐闭了闭眼,“詹家无女,父亲便从族中选了一族妹。”
说完,他同时后背起了一阵寒意,猛地抬头看向胥衡,先前面对回纥的千军万马,他面不改色,如今却声调颤抖:“区区族中一女如何抓住恪州命脉,那位多疑,因此……”
后半句话他迟迟不敢说出口,似乎只要说出便是事实,胥衡转头看他,眼神无情地近乎冷酷,补上:“因此恪州被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