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儿呜咽,还想替幼弟遮住刻字,大夫见着刻字也犹豫片刻,然后才道:“病人不分贵贱。”
说着接过旁边的针包,果断下针,几个穴位下去小儿终于有反应。
江愁余见状便抓着小乞儿的手出去,轻竹已得到消息守在门口,她将小乞儿交给轻竹,自己则靠在医庐旁的木架,开始有些想念杌凳。
屋内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大夫和药童扶着小儿去泡药汤,药童低语声混杂着大夫的呵斥声。
随后都被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草药味所遮盖,江愁余睁开眼。
“江小友心肠慈悲,那位幼弟已无生命之忧,只是身上的大小伤不小,需要好生照料。”长孙玄在另外一侧倚住,目光落在曝晒的药材上。
江愁余转过头看他,“不是慈悲,是我力所能及。”
长孙玄却像听到有趣的,“竟是如此吗?”
江愁余:“……”
怎么跟你解释我是长在春风里的好青年呢,我们的三观不太相同。
她直起身,拍了拍身上多余的灰,眼见天边黑云沉沉,估摸要下雨,她将还在晾晒在外面的草药一点一点收进来。
长孙玄也从另外一边开始收拾,开口问道:“小友就不好奇方才药童口中所言?”
江愁余想了想,“长孙兄指的是朔奴二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