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嫌恶地瞪他一眼:“那我们再说说另一桩事,衡蹊。”

珩衍的笑凝固了。

“我的人说了,十多日前,也就是掌门继位前,见到衡蹊上了雁还山,却未曾下来。”

珩衍转身,踱了两步,坐下,摆出掌门的架子,道:“这与魔君何干,就算问,也应当是药仙阁来问。”

临渊冷冷地盯着他:“巧了,药仙阁的衡岐仙君也与她关系匪浅,衡岐衡蹊二人手足情深,本君不能不过问。”

“如你所言,就是这么大度。”

第94章 琴无涯的复仇你送我的那具身体,我不……

空气结冰,珩衍目光死死钉在临渊身上,忽然放肆大笑:“是啊,是我,又如何?证据呢?”

他有意整了整腰佩,昂首望向门外万里苍空,负手道:“好一个伸张正义的大善人啊。不知道的还以为魔君是什么清流名士。”

“万人之上的感觉很好吧,踩碎旁人尊严的感觉美妙吧?我如今也体会到了,我只是做了和你们一样的事,如何就十恶不赦了?就因为你们个个都是天之骄子吗?”

“真是可悲,你们靠上天给的不惭愧,我靠自己双手得来的,干干净净我有何可愧?”

他缓缓转身,日头从他身后投来,落下一片阴翳。他面色阴沉沉的,望着临渊的冷眼:“知道我为什么要爬上来吗?爬上来就可以不用笑了,就可以如你一般整日冷眼待人,而不会有人敢不奉承你!”

碍于所谓的和平协定,临渊并未发作。自打清九离开,他的暴戾脾气收敛了许多,学会了沉默寡言,学会了不武力解决一切,即便这是他从前最擅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