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眯着眼睛冷觑着珩衍:“怪不得她说你……既然她走时没说,那我也不说了。”
珩衍脸色一变,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我奉劝魔君不要多管任何人的闲事,衡蹊死了对谁都好,便如此得过且过吧!”
雁还山上不欢而散,雁还山后,坍塌的积雪泥土松动,露出无数血痕扒出的生路。拖着衡蹊残躯的琴无涯早已不知去向。
九州仙舫上,衡岐仙君神情紧张地走向深牢。药仙阁取代了姑洗宫的位置,衡岐仙君也成了炙手可热的对象,两名看守不敢怠慢,验过符印便恭敬地将人送了进去。
行至幽深无人处,衡岐仙君后背已浸满冷汗,仓惶不安地张望了好一会儿,确定无人后才大松了口气,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变回衡蹊原形。
幸好近来九州仙舫变故无数,符印还未来得及改。
他几乎五脏俱裂,双手撑着地,额角暴起青筋,目中腾燃熊熊怒火。
“好一个雁还山!什么名门正派,竟干出这等阴沟里的龌龊事!果然是道吾真君教出来的好徒弟,上梁不正下梁歪!”
从前是堂堂五舫主之一,如今却为竖子阴了一把,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抬起头,眼前洞天中沉睡的便是无数被镇妖兽中最强大的一只——混沌。
此兽以恶念为食,不死不灭,即便沉睡几百年,也依旧散发着骇人的凶煞之气。
“无心……无心……我为你报仇了!”
他强忍着剧痛,凝神进入混沌受刑的洞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