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冷暴力是一种折磨,让鸣鉴几乎发疯。
临渊拂袖挥开珩衍门前的弟子,珩衍抬眼,来者不善。但没杀上山门于这个昔日的魔头而言已经是最大的客气。
临渊踏进门时,篱篱正拿剑抵着珩衍,殿里气氛冷如冰窟。
珩衍轻声道:“篱篱,下去,有客人来了,大师兄的事我们以后再说。”
篱篱看看临渊,愤愤收了剑,被几名弟子请走。
珩衍整整衣襟,上前道:“临渊魔君好久不见,有失远迎。不知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临渊并没好脸色给他,转身在椅子上坐下:“巧了,同一件事。”
转身的刹那,珩衍温和的眼神忽然变得狠厉。
“魔君的手臂被他砍断了两次也要为他来说情?”
临渊看向他,他的目光又温和而不卑不亢起来:“你我心里都清楚他为何堕魔,何必装模作样?狼崽子?”
珩衍冷笑一声:“他还真是人缘好。魔君情场战场都输给他了,还要替他说话。命怎么就这么好呢?”
临渊倨傲,从未看得起珩衍:“他坦荡磊落,是可敬的对手,反倒是掌门你,虽能受得胯下之辱,做小伏低百年,却依旧是个小人。”
“我奉劝你,倘若你再敢动他,我不介意撕毁与道吾签订的和平协定。让整个雁还山鸡犬不宁。”
珩衍恼怒地吞下一口气,忽然大笑起来:“魔君真是大度,喜欢一个人,连她丈夫都护着,倘若她有三千后宫,魔君还护得过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