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虱子多了不愁咬。可倘若她知道衡岐仙君再受牵连,会难过的吧。
一长老终于找到发言的机会:“堕魔罪无可恕,看来今日师叔便要为你师尊清理门户!”
另一长老拦住,道:“你是道吾最心爱的弟子,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堕魔一事想来必有隐情,师叔们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
晏七镇定地说:“为了救妻,也为了魔域的无辜魔人,我吞掉了归寂壑下的煞气换取修为。”
从未见过如此不打自招的,议事堂里安静了许久,长老面面相觑。
一长老幽幽道:“难怪道吾师兄要将掌门之位传于珩衍,而你又拿不出理由。还说什么你已自请离开师门,原来是堕魔的罪人!原先师叔们还心疼你为合欢宗妖女迷惑才致道心破碎,想来是被道吾师兄逐出师门的吧!”
“你怎么说话的!”一长老不悦了,“说他就说他,合欢宗怎么就妖女了?”
晏七道:“堕魔一事我无可辩解,也正因如此我才自请师尊与我断绝关系,离开雁还山。”
一长老立刻提高声音道:“那你离开了吗!”
自知意图太过明显,长老又闭了嘴。连篱篱都听出来,长老中不乏盯上掌门位置之辈了。
一长老岔开话题:“那你倒是说说,你天资如此之高,你师尊为什么要将掌门之位传于珩衍,而非你!”
晏七想想那卷手札,又望向珩衍,沉默了一会儿,隐瞒道:“弟子不知。”
一道剑气拂来,他被击飞撞在门扇上,又摔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