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名弟子横剑将他截住,为首的是篱篱。
晏七拍拍灵剑,死死护在他身前的灵剑只好听话,收回剑鞘。
篱篱面露难色:“大师兄,药仙阁的前少阁主衡蹊仙君失踪归来,上山门告你状来了,还请大师兄与我们走一趟吧。”
晏七沉默地呼出一长道白烟,向着天散了,道:“好。”
议事堂里站得满满当当,衡蹊仙君坐在椅子里,形容憔悴,一见到晏七便激动不已,直言他是九州境剑道败类。
晏七直直地站在那,听完了衡蹊的控诉。大致是说他的灵府碎裂乃是晏七所为,也看到了他手中玉符的留影——正是魔皇殿前,他堕魔后踏灵剑睥睨众修士。
魔纹缠身面貌几乎无可辨,但灵剑只此一把,不可作假。
即便如今魔域与九州境关系有所转圜,不再是从前你死我活的针锋相对,但雁还山的天骄堕魔依旧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篱篱拉着他的衣袖,着急小声说:“大师兄,你咬死了别认,他奈何不了你,师叔师伯还有师兄们都会护着你的。”
珩衍招招手:“篱篱,过来。我们相信大师兄,即便是堕魔也是为了天下苍生,还请诸位长老从轻处罚。”
篱篱固执地拦在晏七身前,被五师兄拉走。
晏七平静地回:“是我。”
“那衡蹊道友的灵府也是你所为?”
堕魔后记忆混沌,晏七记不清了,但他大致猜得出衡岐仙君完好的灵府自何处来,便也认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