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搡着他的劲腰,惊慌道:“不行不行,你师妹还在,他们也都在呢,我一渡劫,天雷来了他们就都知道了!”
“我们是道侣,有什么可藏着掖着?双修亦是正经修行之法,谁敢指摘你?”
她低声威胁着:“你总不想明天又看到耀祖在雪地里滑跪过来,大喊不不不吧?”
他故作认真思考之色,道:“言之有理。”
拿起散落的外衣将她一裹,抱紧道:“所以我们换个地方。”
他早就选好一处无人之境,可逗她是很有趣的,和她在一起体验了无数情感,最终也尝了尝小小的恶。
他动作利索地就如此与她御剑飞去。
那是雁还山副峰的一处洞穴,副峰有道吾真君设下的结界抵挡,她渡劫也会容易许多。
世界被染成山雪的颜色,像朝露晨雾浑然不清,像天地之初鸿蒙未开,唯只静谧的洞穴里两人交缠,献祭理智与记忆,任凭爱欲操纵。
破境元婴的劫雷粗壮耀目,与破境金丹之日所见绝非同等量级,劈在道吾真君留下的结界上,纹丝不动,叫嚣着退去。
破境元婴后,本精疲力竭的她神智清明,疲乏尽消,立刻反身迎男而上,绞住他双手,占据主导权,肆意作弄,扳回一局。
硕大火红的朝阳从地平线拉起,山林的轮廓在灰蒙中渐渐清晰,千万雪点子斜扫过洞口,洞穴里也渐渐平息下来。
她靠在他臂膀上,埋头躲掉他一个吻:“你这个人,说是正道修士,心眼儿比魔头还要坏。”
“何以见得?”
清九略带恼火:“你压根儿就没有吃药。”
他轻松笑笑:“被你猜到了。”
解释道:“我不知药性如何,作用如何,万一神志不清,伤着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