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她说出来。

她只是抿紧嘴唇。

他叹一声:“那好,到我了。”

衣裳被扯开,她细白的肌肤裸露在冷空气中,瞬间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端坐着,高挺坚硬的鼻梁嵌入雪丘,蹭了蹭,吻她咬她,用她教过的方式取悦她。

“说爱我。”

她所有的话都被婉转喘吟切割得细碎,他明明知道她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却偏要在加紧动作时问她。像是人前的清冷磊落正人君子,私下不为人知的恶趣味。

她最后咬着牙骂他:“我恨死你了!”

他微微笑着:“我知道你爱我了。”

“恨你!”

“恨也是爱。”

“不是!”

“就是。”

他托住她抱坐在书案上,她背靠在冰冷的木窗上,缩了一下,他用手隔开。

两个人彼此平视,交错的炽热视线里有道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涌动。

“毒解了,你出去啊。”

“我吃了三颗,一次不够。”

“我才不管你,你暴毙去吧。”

“今夜助你破境元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