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是怕我见死不救,不敢真吃药吧?”
“你不会见死不救。”他揽她入怀,温热裸露的肌肤相贴,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因为你从前好像短暂地爱过我。”
她心中咯噔一下,嘀咕道:“自作多情。我们只是双修搭子的关系,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我们合欢宗是不可能爱上某一个人的,你当了我的毕设,我也大发善心来当你的毕设,努力来爱你,已经是个违背祖师的决定了。”
“好吧,我等你来爱上我,”他垂目看她往下挪了挪,在他胸膛上认真地嘬了一口,又一口,“你可以爱得很慢,爱得很淡,但是只可以爱我。”
她嘬出一长条红痕来,一边很有目标地嘬,一边说:“那你也不可以(嘬嘬)干涉我的自由(嘬嘬),我还有些个人事业要搞一搞(嘬嘬嘬)。”
他被嘬痛了,低头看她在自己胸前嘬了个大大的爱心,把他健硕的二扔包了进去,故而是立体的,正在乐此不疲地往里头嘬着填上红色,哭笑不得道:“好,信你。”
又道:“我师尊道吾真君已失联多日,我有很要紧的事得即刻外出寻他。你留在家中让篱篱陪着,若有要事用玉符传讯于我。”
清九嘬停了,抬头看他:“呃……我好像知道他在哪。”
晏七将清九送回雪庐,便御剑飞往云海雾池。玄天赐早在门前候着了,发觉清九已破境元婴后,他终于还是在流清商的玉笛声中,悲痛地跪在大雪里大声喊出了那句预言台词。
“这么短的时间,你竟然元婴了!”他撕心裂肺,“是和他双修了吗!”
“不!”
“不——”
“不!!!!!”
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封了神识。
玄天奇门推衍术果然精准。
她坐在雪庐门前,看篱篱找李随意切磋,衡岐仙君在药庐里煲汤,香气四溢;临渊对着玉符处理魔域事务;流清商带着自己新组的乐队练习曲子;玉罗刹的屋子很别致,他挖了个洞,造了口棺材,此刻站在棺材边沉默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