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将脑袋还包扎着,行礼应道:“禀尊上,已经在找了,不出三日必……”
魔皇烦闷地拧掉了他的脑袋,真是太无用了。
远处蹦来一只似猫似兔的魔兽,好似通晓人性般乖顺地蹦进魔皇怀里。
魔皇满意地抚摸着听话的魔兽,吩咐另一个大气不敢吭的魔将:“怎么弄来的这些魔兽,就怎么弄来元阳,本尊不希望再听见一句推辞。本尊只给你三日。”
这魔将脑袋也包扎着,立刻行礼称是,心中却暗暗叫苦。这些魔兽都是从鬼楼交易来的,如今接应人一句风紧,暂停交易,叫他们如何应付旨意?
魔皇摸了会儿怀里的魔兽,无趣地扔了。魔兽哀叫一声,瘸着腿跑远了。
“还有,这些魔兽本尊看腻了,换些新的来。”
摸着听话的有什么意思,驯服,才是最有意思的。
不听话的,在楼上。
一道黑红流光向燕归楼飞来,清九心中一惊,转身,魔皇已在房中,身后。
顷刻间,房内充斥着阴冷逼人的杀气。
清九不卑不亢地看着高大的魔皇那双骇人的黑眼珠,道:“你还真是没素质。”
“本尊还以为你会求饶,或是像贞洁烈女一般自尽,本尊连自尽的空子都给你留了,你倒是安稳,”魔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漠然与蔑视,“别装了,这就是你为了凸显自己与众不同的手段吧,女人。”